云浣浣卻不慌不忙的笑道,“哦,沒關系,我還留了兩手。“
井上的心一緊,頭皮發麻。
市長迫不及待的問道,“是什么?”
云浣浣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不緊不慢的說道,“井上君,你可能對我不夠了解,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喜歡留后手,就在我完成這一份資料時做了備份,用照相機拍下來,照相上有具體時間?!?br>
眼下,資料放在京城的房子里,但情勢這么嚴重,遠水救不了近渴,她才啟用了備用方案。
這種事情一刻都不能拖,必須現場打回去,才能避免信息的不對稱。
井上如五雷轟頂,徹底繃不住,“你的心機太重了。”
云浣浣氣笑了,“沒被你們占便宜,就是心機重?真是好笑?!?br>
金廠長冷笑一聲,“老實人就被你們欺負死了,搶了別人的東西,還怎么好意思指控別人?這是一場陰謀,意在毀掉我國半導體行業和最出色的后起之秀云浣浣,還要搶走我們的彩電流水線和這個品牌?!?br>
他直接把話挑明了,讓對方的陰謀大白于天下,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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