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任性了,但她這個年紀很正常,又是天才少女,心高氣傲。
年少不輕狂,何時狂?
賓客盡歡,分別前,麥夫人還邀請云浣浣參加下周在港督府舉辦的酒宴,云浣浣欣然答應,能認識好多有頭有臉的人,以后的計劃都用得上。
兄妹倆回房間,門一關,云和平就急急的問道,“你剛才那些話怎么跟計劃上的不一樣?而且有些自相矛盾,邏輯也不在線。”
他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云浣浣癱在沙發上,動腦子好累,她的八百個心眼子都用上了。
“我的哥哥呀,哪有底牌直接送上去的?先勾起他的野心,再一步步調整,放長線釣大魚。”
“得讓他覺得,是他的想法,而不是我們推動的,這種人的防心很重,人精中的人精,如果發現自己是被算計了,怎么受得了?”
云和平蹙了蹙眉,“怎么是算計?他也有好處啊。”
“是,但人心很復雜,說一不二的人不喜歡被安排。”云浣浣吃的有點撐,揉著肚子消食,“得讓他自發的去做,干勁十足的去做,而且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底牌跟他談合作。”
跟這種身份的人談合作,技術不是萬能的,在權勢面前,其他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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