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玲呵呵一笑,“捧的越高,摔的越疼,我看她能猖狂到何時?”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的野丫頭哪里配得上楚家繼承人?她是一定會攪黃掉這樁婚事的。
林珍輕聲細語的勸道,“浣浣再怎么說,也是姜珊姐的孩子,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對她寬容點吧。”
方美玲冷哼一聲,“姜珊啊,裝的比誰都正經,其實水性楊花,勾三搭四,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這語氣別提有多酸了。
林珍眼神微閃,“你還在記恨她搶了你心上人的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你喜歡那個男人。”
方美玲怔了怔,神色有些恍惚,不經意間想起那個風華無雙的男人,白衣袂袂,瀟灑如風。
他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哼。
她晃了晃腦袋,揮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胡說,我才不喜歡那個小白臉,別提那些往事了,沒意思。”
林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口是心非,“那,我們衛華什么時候能出來?那孩子也是命苦,從小沒了父母,如今卷入這種事情中,我沒有這個能力,還得靠您搭一把手,等衛華出來后,讓他給你跪下磕幾個響頭。”
對她的吹捧,方美玲很受用,“別著急,減刑通知很快就會下來,本來也就三年,再減一減,年底就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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