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一愣,“什么羅校長?”
就在此時,云浣浣走過來了,一看到這混亂的場面,輕輕按了按口罩,“麻煩讓一讓,讓我過去。”
媒體們只盯著年輕男人,沒怎么關注她,忽然,一個媒體記者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大叫起來。
“是她,就是她,她是云浣浣。”
是昨天跑去酒店的媒體記者,拿著報紙,對著云浣浣猛打量,沒錯,是她。
媒體們嘩拉拉的一涌而上,“這位小姐,你是云浣浣嗎?”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啊。”
媒體們興奮的兩眼放光,居然抓到正主了,好,太好了。“他說你是騙子,他根本不知道有你這么一個人,你有什么想說的?”
“騙子?”云浣浣有些茫然,她不認識這個金發(fā)碧眼的年輕男人,更不可能得罪他,為什么說她是騙子?
年輕男人倨傲的打量她,“你為什么要打著半導體行業(yè)的旗號欺騙世人?你知不知道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困擾嗎?你這個騙子,怎么這么不要臉?你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歉。“
他生性高傲,心胸狹窄不容人,嘴巴又壞,同行不愛跟他一起玩,消息不怎么靈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