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國慶呵呵一笑,將整個過程說的惟妙惟肖,甚至說了對方怎么從得意變成氣憤,到崩潰的。
“雙方打賭,將那臺半自動機床徹底維修好,看誰更有本事,結果,云浣浣更勝一籌,不但修好了,還給機床升級了,功率更穩定,出產更多,最關鍵的是,不容易壞了。”
眾人喜笑顏開,我們贏了洋鬼子,高興!“干的漂亮。”
只有陳忠國沉著一張臉,像家里死了人般難看。
楊軍長淡淡瞥了他一眼,晦氣玩意,這種小人最擅長溜須拍馬,巧言令色,混的比一般人都好。“曾部長,你呢?你怎么會認識云浣浣?”
陳忠國趕緊插嘴,“這個不重要,先說這個專利權的事。”
再說下去,這些人的態度恐怕都會偏向她。
誰知,曾部長根本不理會他,“這事啊,談起來就長了,有個小日子忽悠國內引進一條彩電流水線,價格非常昂貴,正好撞上云浣浣,她一眼就看破這流水線有問題,不僅落后,還有半殘品……”
說到這里,大家都忍不住了,紛紛怒罵帝國主義不是東西,楊軍長更是義憤填膺,“md,怎么盡欺負我們國家?真想突突了他們。”
云浣浣抿了抿嘴,還別說,八九十年代這種事情太多了,我國剛開始接觸這些,什么都不懂,不知交了多少學費,真的是血淚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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