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該問罪的是,第一,科技單位的頭頭腦腦,第二,上級單位,一個管理不利,無能的罪名是逃不了,干脆革職回去賣紅薯吧。”
研究所的所長只能苦笑,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來不行啊,官大一級壓死人。
陳忠國沒想到擺出這么大的陣仗,都沒有壓制住云浣浣,深感不可思議,立馬跳了出來,“你放屁。云浣浣,別以為你身份特殊,口尖利嘴,就能顛倒黑白,將國有資產(chǎn)占為已用。”
這小人嘴臉也是沒誰了,上次沒有得逞,沒有將硅晶體管的專利弄到手,這次搞了一波大的,非要將專利權(quán)搞到手。
云浣浣天不怕地不怕,都死過一回的人,就不想憋屈的活著,“什么是國有資產(chǎn)?我不知道啊。”
笑死了,以為拉這么多人過來,給她一個下馬威,她就會怕嗎?姑奶奶站在世界舞臺演講時,底下可都是世界級別的大佬。
“啊,對了,我很尊重我國的軍人,他們保家衛(wèi)國默默奉獻,特別偉大。但,我不覺得軍人之女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讓無數(shù)人競相折腰。”
這是嘲諷所謂的特殊身份,利用軍人之女的身份,沒文化真可怕,連個說的過去的理由都編不圓。
不對,是懶的編,能明搶,為什么還要花心思編理由?差不多就得了。
陳忠國臉色鐵青,他居然壓制不住這個蠻橫的丫頭,眼珠一轉(zhuǎn),“云國棟云團長,你好好管管你女兒,她都成什么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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