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團的繼承人啊,為什么只看得見云浣浣?
云浣浣頭也不回,涼涼的罵了一句,“眼瞎就去治,治不好就滾遠點,晦氣玩意。”
云月兒忽然追了上去,攔住眾人的去路,她眼巴巴的看著黑木先生,用結結巴巴的日文說道,“您好,我叫云月兒,我是她的家人,能一起陪同嗎?”
她看日本動漫學會的只有幾句簡單的話。
黑木先生挑了挑眉,“家人?那當然可以。”
“她不是,她去了,那我就不去了,回見,啊,不見。”云浣浣扔下這句話,扭頭撒腿就跑。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黑木先生沖翻譯使了眼色,翻譯沖過去攔下云浣浣,“快回來,不請她,只請你。”
云浣浣好惋惜,沒好氣的瞪了云月兒一眼,沒用的家伙。
云月兒氣的直跳腳,啥玩意啊,就這么見不得她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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