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冠元喜笑顏開,”浣浣同學(xué),你把東西收拾一下,研究所里有宿舍有食堂,進入后就不用出來。”
這項實驗太重要了,得封閉研究所,沒出成果前盡量不要出去。
一聽這話。方國慶急了,“不行啊,浣浣不能現(xiàn)在去研究所。”
“為什么?”
“她還得給我們搞彩電流水線……”方國慶急的直跳腳,小日子那邊得罪了,不再合作,但他已經(jīng)放話出去,會給彩電廠一條新的流水線,保證比小日子的好。
云浣浣默默收拾行李,就幾件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往背包里一塞就行。
黃冠元想了想,指著桌上的資料,“這里有圖紙,自己找人去搞。”
方國慶是不懂技術(shù),但不傻啊,圖紙和手把手的指導(dǎo)是兩回事。
“不行啊,光幾張圖紙有什么用,人才是最重要的,這一條彩電流水線關(guān)系到很多人的飯碗,不能不管啊。”
黃冠元心急如焚,“老同學(xué),彩電流水線哪里比得上硅管重要?這圖紙都給你們指明了方向,再搞不出來就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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