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反復揣摩的,不經意間錘死他們。“楚辭當時也在場。”
高師長看向楚辭,楚辭神色凝重,“對,他們的表現確實很古怪,但我沒想到,他們那么下作,連親人都害。”
不管如何,他們名義上是至親,這一點才是最令人發指,最無法原諒的。
試想一下,他們連親人都要害,那對別人呢?對自己的國家呢?
這一刻,云衛華和云月兒在部隊的前途到頭了。
云浣浣忽然驚叫一聲,“啊,我想起來了。”
“什么?”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問。
云浣浣小臉更白了,“我當時裝暈,聽到羅育林問,我跟楚辭關系真的不一般?”
“然后于言清說,我小舅不愛女色,身邊從來沒有女人,但云浣浣能走在他身邊,不被他排斥,這一點挺神奇的,她一定是最好用的棋子。”
嗯,她原汁原味的照搬,只加了最后一句話,足以致命的一句話。
高師長的臉色沉了下來,渾身散發著冷氣。什么棋子?打探情報的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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