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了那么多年,職務(wù)沒有上升,好不容易有了升職的希望,又栽在這件事上。
他一回到家就灌了一大瓶白酒,喝的醉醺醺,“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吧?啊,我怎么就這么倒霉,每次都這樣。”
林珍眉頭緊皺,自從云浣浣回來后,這家就沒有一天安寧的。“少喝點,調(diào)查組是例行調(diào)查,他們查不出什么的,你很快就會恢復(fù)工作。”
云國棟已經(jīng)不是很清醒,噴著酒氣大吐苦水,“我實在受不了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折騰,早知這樣,打死我也不娶她。”
林珍眼神閃了閃,“別這么說,珊姐會傷心的。”
“她都死了,傷心個屁。”
林珍柔聲勸道,“你跟云浣浣好好溝通一下,她有辦法保住你的。”
云國棟滿臉的厭惡,“呵呵,就憑她?你太高看她了,她一個沒讀幾天書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的,靠哄男人上不了臺面。”
林珍試探的問道,“聽說她沒有去上班,而是去了一家研究所工作,也不知在里面干些什么。”
云國棟冷笑一聲,“還能干嗎?掃廁所唄。”
林珍陪在一邊安慰了半天,忽然說道,“老云,你怎么沒把辦公室的私人用品沒拿回來?那個茶缸你每天要用的,算了,把鑰匙給我,我?guī)湍闳マk公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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