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對比,他更生氣了。“云浣浣,跟你說話呢,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找瘋了?”
他才知道,她一周只去學校一次,學校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也太不負責了。
云浣浣可不相信他會擔心她,在他眼里,她一點份量都沒有,生死都不在乎。
當然,在她心里,他連個屁都不是,死在面前也不會眨一下眼睛。“什么事?”
云國棟大聲指責,“你害的你哥你妹被關起來,你還問什么事?趕緊去跟有關部門解釋,這是一個誤會。”
這風聲已經傳出去了,兩個大活人一直不出現,流言蜚語全傳遍了,再這樣下去,他的職務就保不住了。
所以,不管如何,都得想辦法把人弄出來。
楚辭拿茶杯的手一頓,不敢置信,他在說什么鬼話?誤會?他有沒有心嗎?
他深深的為云浣浣感到不值,有這樣的父親,還不如沒有。
他忍不住看向云浣浣,見她神色平靜,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云浣浣一點都不生氣,云國棟這個人大男子主義加典型的父權,他的意見最重要,子女的想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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