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浣浣呵呵一笑,笑的意味深長,“所以,這是后娶的?”
“是。”楚辭又一次震驚她的敏銳,落葉知秋,這樣的女孩子居然被壓制了十幾年,好可惜。
不過,她一脫困就干翻了江家,算是一報還一報。
“對了,季梅是土生土長的村婦,一輩子沒有出過遠門,不過,江建國有一段經歷說不清楚。”
云浣浣立馬來了精神,喲喲,難道真是間諜?“快說說。”
“他小時候在省城藥鋪當學徒,那家藥鋪的老板是r本人,關鍵是,他故意隱瞞了那段歷史。”
好家伙,居然挖出這么一段,云浣浣不禁樂了,哈哈哈,刺激。“那,他是間諜嗎?”
“歷史悠久,又是戰亂動蕩時期,很多人證物證都消失了,他又死活不承認,只說是害怕才隱瞞經歷。所以,只能以拐賣人口罪虐待罪論,判了五年,季梅兩年。”
是不是間諜,不好說。
但,云浣浣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那虐待罪,拐賣人口罪就成立了。
這一切都在云浣浣的算計中吧?楚辭的心又懸了起來,聰明人太容易走上歧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