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問她:“誰來過?”
想到歲行逃避的動作,她下意識替他隱瞞,“沒有誰。”
顧執目光掃過那塊顏色更深的地板,走過去彎腰,撿起一根融進血液里的貓咪胡子。
想到歲行睡覺蹭掉了貓咪胡子還不知不覺帶出來了,顧執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目光轉向衛生間方向,思襯片刻暫時放棄進去揪他出來的想法。
這完全違背他本身的性格,內心無處安放的控制欲滋生得實在強烈,再這樣下去,顧執擔保不了自己會做出什么。
唯一的戒斷方式就是不去見他。
一些瑣碎的記憶蹦出來,他不想看見歲行再因他的過火行為傷心,錯一次,就要避免錯第二次。
可這前提畢竟是基于顧執不主動找歲行的狀態下,歲行一出現在他面前,他的想法將宛如泡沫,直接消失不見。
心里想了一大圈,顧執最后還是走向了歲行的方向。
躲在廁所隔間里的歲行吐得膽汁都要出來,因著貧血唇色蒼白。
顧執這么還不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