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行太久沒穿,都要忘記那件衣服的存在,顧執再一提醒:“你那時候在酒館穿的。”
他想起來了,但決定當沒想起來,眨了眨眼睛,“沒有,是我自己的。”明明不會撒謊的,在顧執面前不得不撒謊,如實說總感覺不妥當。
顧執不是沒看出他的心虛,但識趣地沒再問,在外合上了門。
換好衣服,歲行拿起昨天沒帶走的床頭柜上的手機,定位昨天晚上褚泊提的地址,他垂著腦袋調試著導航方向往前走,剛開門手腕就被人抓住。
歲行抬頭,帽檐壓得很低,導致他頭要抬得更高。
在顧執視角里,先看見的是微啟的柔軟唇瓣,接著被一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
他腦子短路,好半晌才問:“冷不冷?”
“……”
衣服不是他拿的嗎,還問。歲行明明都特意選了件寬松的黑色長褲,搭一件白色短袖,短袖的左胸前有一個笑臉。
“不冷。”歲行搖頭,略大的帽子晃了下,被他另一只手扶穩,他好聲好氣同他說,“我先走啦,晚上見?”
隨后歲行感覺扶著帽子的手被人咬了一口,力道不算輕,嚇得他瞬間縮手,手舉在半空,想擦不知道往哪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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