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行這才放心地點點頭,聚精會神聽他接著說。
“系統的警告不能讓我放棄喜歡他,但每次我想要離開我的國家完成我的提親計劃時,我的腿就像被灌滿了鉛,完全動彈不得。”
主角受又說,“系統又告訴我,我成年之前的信件其實都被它攔截,我開始懷疑袖扣和那封信的真實性。”
“但確認了筆跡,那確實是他的,我不可能認錯。”
“……”
歲行沒想到他讓系統仿的信件這么像主角攻的字的嗎?
“后來我差點真的要放棄抵抗,只想著這個該死的系統總有一天會離開的吧。我又意外發現按照他的要求做任務,我就有機會離開國家,如果能見到蔚嚴,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之后我又收到了一枚紐扣,如果我知道這枚紐扣是顧執的,我不會收的。按照系統的話,顧執是我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在想念他的同時,痛苦地接受蔚嚴的示好。讓我痛苦地接受蔚嚴的示好?怎么可能他愿意和我說一句話,我巴不得告知全世界——我老婆和我說話了。”
“……”
主角受咳了一聲,正色接著說:“我和顧執也只是見過一面的關系,他怎么就成了我的白月光?我無法理解。得到紐扣后,系統給出我選擇,我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這是我少數能出去的機會,我答應了它。我想去找蔚嚴,可是沒走幾步,我便感覺腦子昏沉,意識像被人抽離,我能感覺到我暈倒了,當時你是不是在我身邊,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歲行不會撒謊,他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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