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奇怪你怎么成日戴著帽子”傅勞微微躬身問,“醒醒你還有這種癖好?”
說完他還手賤,力道不輕地捏了下溫熱的耳朵,歲行怕被他看出破綻,吃痛都不敢出聲,很小聲的吸氣。
“哇這耳朵太逼真了吧。”傅勞越捏越帶勁,可當他尋找別在上面的夾子但沒找到時,他放輕動作,正色道,“等等。不對勁。”
歲行趁傅勞失神,慌亂逃開,隨意找了間房間關上門。門鎖是老式的,除去里面的人主動開門,就只有惡意破開門這條路走。
歲行背靠在門上,紅著眼圈揉耳朵。
“醒醒你在里面嗎?”傅勞在外敲門,低聲下氣地哄他好幾句,央求他出來說話。
沒動靜,他沒忍住再問:“寶你的耳朵是真的假的啊,我真好奇,你告訴我,我絕對不和別人說好不好?”
歲行哪里信他的一面之詞,不肯出聲。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今天就我們倆,你要是想再耗著,我也樂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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