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一個聲音在這個時候一個勁的嘟囔著,“你才知道呀?你在的話,我就沒有那么焦慮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不滿的蹬著薄被,喉嚨里發出了不滿的呼呼聲,模樣就像炸毛的貓兒,他全然沒有意識到,他這副模樣就像在說,“你再不來哄我,我就要不理你了!”
暨白一怔。
他想到賀舟會舍不得他。
但是,他沒想到他才走不到一個星期,賀舟便嘟嘟囔囔的催促著他回家。
連賀舟都沒有意識到,他對暨白有著很深的依賴感。
畢竟,在他的潛意識里,他每次難過的時候,暨白都會陪在他的身邊,哪怕暨白從來不會詢問他理由,暨白始終會在他身邊守著,跟熱情四射的聞璟相比,暨白表達感受的方式始終都太含蓄,他不像煙火那般的轟轟烈烈、灼熱璀璨,他的味道更加平淡,就像一杯無味的白開水一般。
但是,這一杯白開水始終都擺在他的床頭。
只要他需要,那杯水唾手可得。
無論四季的變換,他床頭的白開水時時都是溫熱的,時時都是按時替換,保證他每次喝到的白開水都是溫熱的,這水太熱會燙嘴,太冷會涼胃,唯有溫熱的水才最合適他的脾胃。
暨白的愛太不著痕跡,太過的細膩就像那白開水升騰出的裊裊白煙,誰又能夠知道那白煙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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