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特說完,直接去房間看伊維多了,把西迪“什么?我也要回首都!”的叫喊關在門外。
房間里,伊維多已經被西迪的大叫吵醒了,他的眼下有一疊淡淡的青黑,長發也有些凌亂,卻絲毫不改絕美的容顏。
即使看了這么久,威爾特依舊覺得被這份美麗俘虜,他不由得放輕了腳步,無聲地坐在床邊。
率先開口的是伊維多,他聽不懂西迪叫聲里的含義,但聽得懂威爾特對他說的話,“你要一個人回首都?”
“對。”威爾特把緣由簡單的說了一遍,卻只能換來伊維多困惑的眼神,“我不明白……我是說,我不理解你在擔心什么。”
威爾特沉默了很久。
“伊維多,我以為我們能夠心意相通。”他知道伊維多不明白,但真正的原因他不能說,又不好令氣氛這么尷尬,于是他想這么打趣地說,誰知道伊維多完全理解不了話里的“有趣”,霎時黯淡了眼神,“我想我們的確無法……”
“好了!”威爾特生硬地打斷。伊維多似乎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往被子里縮了縮,流露出一種惹人憐愛的氣質。
這才對嘛。威爾特不合時宜地想,睡了一覺的伊維多恢復了之前的性格,和昨夜那個冷淡疏離的伊維多判若兩人,果然是因為太累了嗎。
“總之…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絕對比你想象的快。”
威爾特親了親伊維多頭頂的金發,不再想要依存,轉身走了出去。他在門口又再三囑咐了西迪好幾句,包括如果發現那只夢魔的蹤跡該怎么做,然后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伊維多坐在床上,聽著這一切聲響,似乎還沒從威爾特已經飛速離開塔塔里鎮的舉動中反應過來。
“他在擔心什么?”伊維多喃喃地說,“他在怕什么?塔塔里鎮有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