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借同學的看。”女孩說。

        她抱起老貓，老貓任由她用算不上舒服但絕對安全不會讓它摔下來的抱姿抱住。

        女孩臉頰埋在老貓身上，聞著老貓身上散發的味道。

        對，弟弟有玩具，她有老貓，她和弟弟已經花了媽媽很多錢了。

        公英踮腳，伸手將老貓照片取下來。

        光怪陸離的回憶在眼前一閃而過。

        “今天你生日，來，媽媽先給你拍張照。”

        一家人圍坐在客廳邊，女孩坐在正中央，她頭上戴著蛋糕店送的生日帽，看著桌上的蛋糕，滿是驚喜。

        中年婦女走到女孩對面，手里拿著手機，讓女孩看著鏡頭比動作。

        女孩開心地咧出牙齒，手指比了個大大的“耶”。

        “哎喲我的女兒，笑得這么好看，你是開心了，你的生日是媽媽的受難日，媽媽當時生你，痛了不知道有多久，流了好多血，你要懂得感恩知不知道？”

        女孩點點頭，重新看向桌上的蛋糕，蛋糕上的草莓醬變成中年婦女生她時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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