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她想要被開晴理解,所以想向開晴展示她的過去。
另一方面,她覺得她是還沒社會化完全的人,她有著極強的排他感、極強的領地意識。
正如她不想讓任何人進她的房間,誰踏進她都覺得房間的安寧會被破壞掉。
同理,她也不想將自己完完全全地攤開來,任別人。
而且,她能根據她現在的狀態和大門說明的解釋,推斷出她生前過得不幸福。
不幸福的過往要展示給別人看,想到這個,公英便渾身難受。
現在的她,就像學校體檢測量身高體重要脫掉鞋子時,班上唯一一個襪子上破了個洞的學生,她拼命地將腳蜷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這個破洞,低著頭,分明看不到別人的眼睛,卻覺得大家都盯著她的腳看。
“沒關系,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沒事的。”開晴拍拍公英的肩膀,說。
若不是小黑小白說這能加深與大家的聯系,能更好地修補她的靈魂,再加上此前沒試過不進亮紅燈的門,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的話,她確實不想這樣知道大家的過去。
她更希望的是,大家舒舒服服地坐一起聊天時,愿意說起過往的就說兩句,不愿意說的就不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