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這個裝有發(fā)箍的袋子和挎包放到桌上。
日升日落五天了,它們還沒回來。
它們不回來,她可以去找它們。
她回想著白熊嬸說的,復眼叔能聞到它們越來越近的氣味。
氣味能越來越近,意味著小黑小白的本體有一條能前往公寓的路,也意味著,如果她能順著這條路往外走,或許能摸到小黑小白本體所在處。
開晴定定地看著袋子和挎包。
她清楚地知道這是很魯莽的行為,沒有小黑小白用空間替換除霧草,她可能一點痛都承受不住就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就算她能承受疼痛,也可能迷失在白霧里找不到路。
但恢復記憶之后,想起小黑小白本體在她腦袋里嘰里呱啦說的那些話之后,她就是有這樣一種直覺——小黑小白可能不回來了,又或者說,回不來了。
她的來歷、公寓的真相、這塊地方的真相,她都已知曉。小黑小白是她初來乍到的引領者,當她具備完成住戶的主動性和積極性時,引領者的存在便可有可無了。
小黑小白是從本體里劃出來的,比起兩個可有可無的分身陪在她身邊,且隨時會有分身受傷的可能,為什么不干脆將分身收回呢?
等她完成剩下四個住戶的請求,直接將她帶回現(xiàn)實就足夠了。
開晴設身處地后,認為小黑小白的本體會這樣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