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開始記日記,可一邊記,她就一邊想起501抱著一堆日記本崩潰顫抖的模樣。
而且,讓她將被家暴的事情全部寫下來,是讓她一遍遍地被痛苦過往碾壓。
記日記對她而言行不通。
只記了幾篇,茗玥就將日記本丟掉了。
她決定畫畫。
她本來就愛畫畫,畫畫承載不了所有的記憶,可能囊括她一段時間的情感,她將過往的情緒傾注到畫筆,投射到畫布,并將一幅幅畫掛起來。
不掛在左拐右拐,用各種機關才能打開的房間,就掛在大門往前的走廊。
每次畫完畫,她的焦慮就會減去不少。
陳銘也每天的報時讓她重新過上規律的生活,她試著和公寓其他人接觸。
她是新一輪住進公寓的人,也就是說除了新搬進來的新的501,其他人住在公寓的時間都比她要長。
當茗玥敲大家門的時候,住戶發現敲門的不是陳銘也,都會啪一下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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