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眼叔引導著所有剛住進來的人適應公寓的生活,了解公寓的規則,就像她一樣。
可復眼叔身邊沒有告訴他公寓真相的小黑小白,有的是懸在眾人脖頸邊隨時會砍下去的刀。
比他早來、比他晚來的人,接二連三的當著他的面又或者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消失,然后公寓里住進新的人,在他和對方熟悉起來后,又一次消失,如此循環往復。
然后,他不再認為他做的一切有意義,他不再認為他能幫到大家,也難以再一次承受失去。
于是,他不再做指引者,而是將自己鎖在寫滿正字的房間里,每日與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日記相伴。
他是當時公寓中唯一的光亮,給了眾人希望,可最后,他也不抱希望了,光亮變成了和他身體一樣的深深的黑色。
開晴忍不住想:知道失去記憶會面臨什么的人,當感知到自己再也回想不起來時,得有多痛苦。
這黑暗越擴越大,緩慢但無法忽視地蠶食著公寓。
白熊嬸看她表情變得這么嚴肅,眼睛發紅看著像要哭了一樣,熊掌輕拍她胳膊。
“現在不是沒事了嗎,都知道以前是自己嚇自己了。”白熊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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