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晴拉了張椅子坐下,白熊嬸見她真的有正事要說,想開冰箱拿泡芙給開晴的動作停下,轉而坐在開晴對面。
“白熊嬸,你和復眼叔是在公寓時間最長的人了,你能跟我說說復眼叔的事嗎?”開晴說。
自打見到繃帶羊坐在大石頭旁,她心中就一直在勾勒那晚出白霧時看到的朦朧的身影。
雖然那身影她只看到了一剎,可整個公寓身形能匹配上的也只有白熊嬸和復眼叔了。
兩人都是公寓里最高大的。
白熊嬸沒想到開晴會問這個,大白熊白白的睫毛撲閃兩下,說:“可以啊,但我能說的也只有我和他相處的內容,別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怎么想問這個?”
開晴撓撓頭說:“我一直都挺好奇的,而且每次和復眼叔接觸的時候,我就想到白熊嬸你說過‘復眼以前不是這樣的’這句話。”
“復眼叔以前是怎樣的?”開晴好奇道。
恢復記憶的白熊嬸不像以前一樣一問三不知,剛認識開晴時,她只能說‘復眼是好人’‘復眼只是看著兇’這些話,恢復記憶后,總算能詳細地給開晴舉例了。
“他以前啊?脾氣沒現在暴躁,他以前跟現在一樣話不不算多,性子沉穩,還挺樂于助人的,大家就算不找他幫忙,他也會幫大家做這個做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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