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晴想起什么,問:“魚師傅,您在白霧里時也在做魚燈嗎?”
剛剛魚師傅來到除霧草的驅(qū)霧范圍時就問她能不能支一張桌子。
魚師傅說:“是,這種手藝啊每天都得做,一天不做感覺不大,幾天不做手就生咯。”
開晴疑惑道:“可您在白霧里不覺得疼嗎?”
魚師傅手揮揮道:“這點(diǎn)痛,忍忍就過去了,你們年輕人經(jīng)歷少才受不住,我們那一代,什么苦沒吃過……”
許是老人家都有給年輕人講年輕吃過的苦頭的愛好,魚師傅張嘴也想說。
可話頭剛起,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只記得魚燈的事情,別的全忘了!
她拍拍腦袋說:“這忘事的感覺,真不好啊。”
魚師傅問開晴說:“你也這樣忘事嗎?”
開晴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忘得比您還多呢,不過您別心煩,能記起來的,等我們出去了,我仔細(xì)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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