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瞞著開晴的會議,以白熊嬸這句話告終。
翌日,暖洋洋的光趴在昨晚開晴拉開的窗簾邊,眨巴著眼望著里頭沉睡的開晴。
橙黃色的光不滿于被無視,穿過透明的窗戶,貼到開晴臉頰上,親昵地蹭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好亮、好曬。
開晴被光照得逐漸從夢鄉中回到現實,她睫毛動了兩下,分明睡了好久,可還是覺得身體好累沒有力氣,她眼都沒睜,伸手摸臉,覺得臉頰燙燙的。
怎么會怎么曬,沒睜眼的開晴想。
等等,曬?
開晴幾乎彈起一般從床上飛起來,一直懶洋洋不肯睜的眼睛也猛然睜大,她吃驚地看著照在房間的暖黃色光線,尖叫一聲,沖到窗邊。
“小黑小白!!小黑小白!!!”她雙手承載桌面上,雙臂打直,重心向前,仰頭看著天。
刺眼的太陽跟敲在碗里的雞蛋黃掛在天上,晃眼得讓開晴眼睛立馬瞇起,可即便晃眼,開晴臉上卻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意,笑容都要咧到太陽穴上了。
連續兩個睡醒還能記得的噩夢導致的壞心情在看到太陽的瞬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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