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桶輕輕落地,又緩緩升起,在這慢慢的一下一上中,安全感仍在一點點地膨脹,大木桶像深水池的游泳圈,在確保安全之后,就能享受游泳的樂趣了,充實感和快樂伴隨著膨脹的安全感滋長。
當大木桶回到頂樓時,繃帶羊從大木桶里出來,就這那慢慢的安全感,她抬頭看向復眼叔,小聲地說:“我能試試空空那樣的蹦極嗎?”
這是除了她剛來公寓還不知道復眼叔性別而和他說話后,時隔好幾個月的第一次對話。
雖然聲音很小,可在周圍人看來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開晴捂住嘴巴,將快要脫口而出的叫喊塞回肚子里。
“可以。”復眼叔平靜地回答。
繃帶羊覺得,心底一直沉甸甸的枷鎖好像松開了一些。
好像,男的也沒那么可怕。
她像空心人一樣被黑影纏繞住,為了安全起見,黑影從她肩膀到腹部處扭結纏繞,確保她不會意外掉落。
她低頭看著黑影,這些黑影已經在健身房保護過她無數次了,理應是她最熟悉的伙伴。
她站到墻上,看著離得很遠的地面,手腳發涼。
“我要跳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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