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好重,為什么她背著一層殼?能脫下來嗎?
她摸著肩膀,企圖找到能將后背巨殼脫下來的綁帶,可那沉重的巨殼卻從她血肉中長出,她沒有辦法將它取下。
她摳著后背,摳到后背都要流血了,那殼還是紋絲不動地貼在她身上。
可是真的好重。
山一樣的重量幾乎將她壓垮向地面,她現在能站著,僅僅弓著背,已經是用了極大的意志力來抵抗這重量了。
身上也好痛,她的雙手又回到身上,摩挲著沒有傷口卻如同骨肉被撕裂的疼痛感。
這種疼痛感在她走出白霧后緩和不少,可緩和感像是一場虛幻的、不真實的夢,她仍能感覺緩和后身體每一寸肌理起起伏伏、要竄出皮肉的疼痛感。
她好累,可她一直站著不敢坐下,她怕一旦坐下,沉重的背殼就會壓得她再也起不來。
她雙手承在大石頭上,借著穩坐不動的大石頭來暫做休息。
這時,她看到搭在大石頭上的畫畫本,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畫畫本側面,看不見上頭畫的內容。
那是剛才喊話的人放在這的。
她不敢靠近這里的人,她沒有死,她怎么會死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