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極的繩子是黑影,黑影是復眼叔的,也就是說會有個男的綁著我的腰腹!”
說到這,繃帶羊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原地抖了一下,仿佛有毛毛蟲爬到身上。
“剛剛空空跳下去提醒了我這件事!”繃帶羊抓住開晴的雙手。
“所以,我我我我還是不蹦極了!”繃帶羊說。
她這樣說,愧疚感一邊涌上心頭。
復眼叔知道她排斥他,但在她有需要、想要學用健身器械的時候還是答應下來,并盡可能不讓她發現地在她鍛煉時提供輔助。
她不知道她對男性的恐懼從何而來,也許她生前在和男性接觸上經歷過不好的事情,以至于她最先忘記這段記憶。
可是,這么長時間接觸下來,她能肯定復眼叔不是壞人,她不應該區別對待復眼叔才對。
可她心里那道坎就是過不去。
開晴感受到繃帶羊握著她手的力道變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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