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的事,離不開白熊嬸和她家里一堆畫畫材料。
一伙人從健身房出來往白熊嬸家走,復(fù)眼叔對這事沒興趣,自覺到樓下澆水去。
臨走前,不忘留下一句“準(zhǔn)備蹦極就找我”。
聽完,繃帶羊只想找呼吸機(jī),又或者時光機(jī)也行,她怎么會說出“強(qiáng)女子!無所畏懼!”這樣的話呢,她明明怕死了。
一行五人下樓往白熊嬸家走。
繃帶羊跟空心人說:“我覺得吧,蹦極這種事得先做好全面計劃,不能草率行事。”
空心人虛心求教問:“要做什么計劃?”
繃帶羊用高深的語調(diào)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空心人又一次虛心求教問:“那計劃要做多久呢?”
還捧著玻璃瓶的開晴又喝兩口橙汁,插入兩人的交談,她覺得空心人聽不懂繃帶羊過分委婉的暗示,選擇直白地說:“羊羊害怕,這計劃估計能做到天荒地老,要不你一個人跳算了。”
空心人這才明白,當(dāng)即說:“啊,原來你害怕啊,那我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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