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開晴的笑容一直保持在同一個弧度,白熊嬸的小黃花也悄悄收了回去。
開晴回家后頭一倒又睡著了。
每一次從他人記憶出來,她都要經歷倒頭大睡這一遭。
小黑走到開晴身邊,盯著開晴瞧,半晌忽然說:“她的靈魂修補了一塊。”
“你明明看不到,”小白吐槽小黑,“又裝高深被我逮著了吧。”
若不是這幅機器人身體不允許,小黑真想翻它一個白眼。
睡著的開晴眉頭緊縮,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移動著。
爭吵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知休止地在她耳邊環繞,東西砸落在地的聲音、哭泣的聲音、尖叫怒吼的聲音。
別吵了,別吵了。
夢里的開晴沖到爭吵的兩人中間,大喊大叫,聲嘶力竭地想讓爭吵停止。
看不清爭吵的人的面貌,可它們好高好高,比開晴高多了,像張牙舞爪的怪物,每一句爭吵都變成粘稠的黑色粘液滴在開晴臉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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