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那一瞬間,她劫后余生地大喘氣,疼痛感仍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她的身上。
她趕緊將身體摸了個遍,手臂、腿、所有的皮膚都沒有一點傷口。
回來了,她從白熊嬸的記憶里回來了。
疼痛感像退潮一般瞬間中盡數(shù)散去。
坐在地上的開晴頭枕在旁邊沙發(fā)上,平穩(wěn)自己的呼吸。
被削弱過無數(shù)倍的疼痛感都讓開晴難受至極,難以想象白熊嬸是怎么在日復(fù)一日的家暴中煎熬的。
等開晴呼吸恢復(fù)順暢后,她扭頭看向白熊嬸,白熊嬸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頭頂那朵小黃花還惦記著剛才那頓飯,快快樂樂地舒展著,還一晃一晃的。
看著象征這愉悅的小黃花,開晴心情這才好了點,她走到白熊嬸身邊,伸手碰了碰小黃花。
白熊嬸個子好高,她平時絕對不可能碰到小黃花,趁此機會趕緊摸兩把。
小黃花像獨立于白熊嬸的生命體,但又由白熊嬸的情緒所生,分明白熊嬸睡著了,它卻仍能活潑亂跳地跟開晴的手指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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