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朝她脖子的這一掐,她終于意識到,家暴永不會停止。
鄰居:“他對外立的可是功成名就仍癡情初戀的好男人人設,肯定不同意離婚,就算離婚,為了保全他的名聲,指不定往你身上潑臟水。”
鄰居說著說著,看到茗玥身上的傷口就越來越來氣,她環繞雙臂氣憤地說:“我搬來這發現同一層樓住的是明星還挺興奮的,誰知道他居然這么惡心!”
一想到剛知道旁邊住了大明星,她激動地跟所有朋友炫耀個遍的場景,鄰居就想給自己來一把掌。
“我以后再也不能因為對方的身份就給對方安濾鏡,”鄰居提醒自己,“職業濾鏡絕對不能有!不管什么職業!”
說完,她動作放輕地接著給茗玥上藥。
她小心又仔細,生怕弄疼茗玥,時不時看兩眼茗玥,確認她沒有被弄疼,又時不時吹幾口氣給茗玥止疼。
茗玥一眨不眨地盯著鄰居。
又是那個疑惑——她們萍水相逢,為什么她會用這種珍視的態度給她上藥呢?為什么她會小心翼翼地對她,向她釋放無數的善意呢?
茗玥盯得眼睛都有些發酸了,她緩慢地眨了下眼,千瘡百孔的身體和靈魂在上藥的過程中得到修補。分明鄰居上藥的動作溫柔得不能再溫柔,她卻從中感受到一種別樣的力量。
茗玥看向桌面,桌面放了一杯溫水,溫水旁邊是一碟曲奇,都是她進來時,鄰居拿給她的,還跟她說吃點甜的,心情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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