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右手放回面前,鮮紅色的血倒映在她的雙眼中。
痛。
白熊嬸張開的嘴巴無聲說出這一字。
不僅手在顫抖,她的嘴唇也在顫抖,從她聽到他的聲音從身后想起的那一瞬間,嘴唇便抖了起來,唇色也瞬間變白。
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速度更加快了,快得她幾乎要站不住,快要跌落在地上,她開始覺得冷。
“你、你……”白熊嬸仍強撐著站著,她努力扭過身子,看向對方,艱難地想跟對方說些什么。
開始變得遲鈍的疼痛感又一次受到刺激,這次,她那長長的頭發被對方用力扯拽,她的頭發成了他把控住她的支點,一下一下地將她往外拖拽。
“離婚?你真以為我拿那個男人婆沒辦法?”
“媽的,出去了還敢回來,你等死吧你我草。”
開晴不敢看眼前的一切,她不敢看順著白熊嬸的后腦勺向下流的血,不敢看對面猙獰的臉,可即便閉上眼睛,被削弱過無數倍卻還能讓她覺得疼痛的痛覺清清楚楚地告訴她,白熊嬸正經歷著比她感受到的疼痛還要強烈無數倍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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