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之中。
一道人影極其緩慢地在白霧中徘徊著,在看不見路的白霧之中,她以為的直行實則是繞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她走路姿勢古怪,一直捂著下腹部,彎腰拱背走著,好像下腹部被豁了個大口,器官要從這個大口流出來一樣。
用手捂住,用手堵住……
她的身上纏繞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像木乃伊一樣,繃帶從腳纏繞到頭頂,只露出一雙麻木的無感情的眼。
頭頂處,兩根羊角穿破繃帶,還有兩個羊耳朵在繃帶之外,就像是從繃帶處長出來的一樣。
說是羊角,卻和尋常羊角不同,黑色的羊角流動著暗紫色的光,如同淬了巨毒。
好痛,好痛……
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兩個字。
然后,她停了下來,潔白的羊耳輕微震顫兩下。
她聽到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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