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生前童年所用的吧?成長后的他遺忘這段記憶,日記本里從未提及過木馬。
日記本中記錄的“母親”的印象從模糊變得清晰。
他看相片好久,終于起身,再次走到廚房,將柜里的碗筷清洗干凈,分別夾了兩盤飯菜,端著飯菜走進開晴說的臥室。
開晴等人需要奔跑才能靠近的臥室,他幾步就走到了。
他的日記本有這樣一句話——“房間與想法有關。”
再聯想他生前的職業。
這間難以抵達的他的臥室和被燒掉的他的照片一樣,都是母親對身處危險卻無法伸出援手的孩子的保護。
復眼叔敲敲門,“你好,我能進來嗎?”
若開晴跟著復眼叔進來,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對復眼叔表現出的禮貌客氣感到陌生。
鴉雀無聲。
黑影抬起,復眼叔看著上面斷裂的樹根,直接打開臥室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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