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族低低“啊”了一聲,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碰到過幾個穿制服的來慰問她,后邊找房東打聽到的。”
“可這里不是要拆遷了嗎?她總得走吧?”
“是啊,得走,可她不肯走,房東也勸不動,不過等施工隊進來了,她就沒辦法了,不走也得走。”
“她沒有別的親人了嗎?別的親人怎么不開解開解她?”
對方深深地看著工作族,沉重地說:“還真沒有別的親人,她老公也很早就殉職了。”
“啊……”工作族說不出別的話來。
她回望老樹下的老人家。
老人家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一直看著路口,她好像也變成了一棵樹。
樹婆婆曾想過,她的親緣真的很薄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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