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老師、同學都喜歡她,阿婆也相信她說的話。
可她也知道她有機會到城市讀書是從前的同學朋友們夢寐以求也難以實現的。
情緒低落的人總會在被安慰時變得更加難過,一封滿是關心信沒能壓下她的委屈,反而將她的委屈徹底激了起來。
張和淼憋住情緒,深吸口氣問:“我能寫回信寄回去嗎?”
張父張母對視一眼,面上顯而易見的不樂意。
“寫信回去做什么?”張母說。
張和淼觀察著他們,半晌,她放棄了。
“算了,還是不寫信了。”
張母安慰說:“過年有機會就回去,到時你又能見到你那些老師同學。”
張和淼頭點了點,沒說什么。
病好返校后不久,張和淼迎來人生第一次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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