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是一聲嘆息。
開晴覺得自己跑了好久好久,跑到大汗淋漓,臉頰通紅,喘不過氣時才總算走到最后一扇門前。
她扭頭看向走廊,一想到待會出去又要重新剛才的步驟,攪動的胃就忍不住涌上一股反胃感。
“哈,哈。”開晴一邊忍住想干嘔的感覺,一邊大口喘氣。
她吞了口口水,干巴的喉嚨舒服了一點,“我到了,能進來嗎?”
“當然了。”
開晴聽到答案,將門推開。
照片中那粗大斑駁的老樹矗立在眼前,數不清的綠靜靜生于縱橫交錯的樹枝上,條條氣根垂落,透過氣根與氣根的空隙,能看到布滿苔痕的樹干。樹干上生了一張臉,苔痕和樹紋就像老人的斑點和皺紋。
看到老樹那一瞬,開晴這才明白為什么老樹說樹根是她的一部分。
原來,101房的租戶是樹啊。
“你好,你可以叫我樹婆婆,那些孩子們比較調皮,我管不住它們,只是拜托它們給你開個門,沒想到它們會直接把你拉進來。”樹婆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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