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和白熊嬸剛產生的那微小信任度的重量。
“是不是畫了,但你忘了?”
話說出口,開晴才發現她的聲音如此干啞,震動的聲帶發出的聲音像用砂紙和墻壁進行摩擦。
白熊嬸一頓,想到她那差勁的記憶,確實自我懷疑起來。
“沒畫吧?畫了嗎”
白熊嬸探頭回屋里確認,“家里沒新的作品,確實沒畫,難不成是畫外套時沾上的?”
語畢,滴滴答答的血重新變回了顏料,好像剛才看到的血只是開晴的錯覺。
但她篤定,那絕對是血。
昨天白熊嬸根本沒沾到顏料!
她強撐著扯出笑,“看來白熊嬸你下次畫畫也得穿上圍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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