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沒猜錯,他的西裝長褲下,似乎穿戴了一對襯衫夾。
他今天是直接從公司開車去滑雪場接她下的班,一絲不茍穿著整套西裝,打著領帶,到家后也沒有立刻換衣服,甚而衣著筆挺,僅脫下外套,穿上圍裙,為她烤了個大蛋糕。
存款過億不得不真心實意贊他一句——敬業。
這會兒,只見男仆萬不急不緩地,0.75倍速般,褪下西裝長褲,步驟清晰地一個個打開襯衫下擺處的夾子,每“咔噠”一下,存款過億的黃色心臟都會猛地一蹦。
在他動作時,她還能聽到點點玉石撞擊發出的鈴音,哪怕窗外正狂風呼嘯。
接著,他解開綁在大腿上的腿箍,隨手將其搭在浴缸邊邊上,開始解襯衫扣子。
存款過億的視線牢牢黏在屏風上,她覺得她誤會屏風了,她要對屏風道歉,屏風并不是“中看不中用”,它挺“中用”的,“中用”在,存款過億甚至能靠她上班4.3,下班5.1的視力,看清男仆萬肩膀、后背上緊實的肌肉線條。
當他俯身從浴缸旁的箱子里撈起一件衣服套上時,存款過億更是下意識“哇哦”了一聲,眼睛大到將將要脫出眼眶。
好101分的手臂,好101分的腰,好101分的胸啊。
她耳根隱隱發熱,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真想說句會破壞氣氛的話,她有點想吃牛蛙了呢。
“想吃牛蛙?今天或許來不及了,明天可以嗎?”換好衣服的男仆萬坐回沙發上,挽起的頭發松松放下,有幾縷發尾落到了存款過億的腿上,他也好似未曾注意。
“牛咳咳咳,不是...”存款過億劇烈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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