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怎么會不記得,季知言心想。
可他的喉嚨像是被扼住了,哽塞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加重手上的力道以示回應。
席野被抱住的那一秒鐘,眼眶里的淚水便順著眼角滑落,抬手回抱了,頭深深埋在季知言頸側。
季知言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和潮熱的水意,仿佛沿著他頸側的大動脈注入身體里,讓他血液瞬間沸騰。
他們死死相擁,恨不得將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里傳來些細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季知言余光瞥見有人往他們這邊看。
再見的激動里后知后覺泛上來一絲不好意思。
季知言拍了拍席野的肩背,隨即松開手摸上席野的側腰,將他往外輕推示意,“我們進來聊吧。”
席野戀戀不舍,在季知言頸側廝磨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力道。
季知言順勢拉著他的手,將他牽到宿舍內。
“宿舍只有我一個人。”季知言主動說道。
“我知道。”席野眼神沒離開過季知言,說話還帶著鼻音,聽起來嗡聲嗡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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