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報廢的各種故障聲在耳邊盤旋,他好像還聽見另一道急促的剎車聲,他懷疑自己腦子已經被撞擊攪渾了。
幾秒鐘后,他反應過來,他的腦子還沒有撞壞,確實是還有一道剎車聲,是席野的。
季知言側頭枕在方向盤上,雙手無力地下垂著。
他看著幾乎跪爬過來的席野,很想問:“你怎么回來了?”
可是他完全發不出聲音,他感覺非常的疲憊,一股深沉的睡意涌了上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厲害。
“季知言……”
席野聲音在抖,手也在抖,身子也在抖。
席野很冷嗎?季知言心想,他的思緒開始天馬行空,不受控制,跑哪兒是哪兒。
“季知言……”
席野伸手,像是想要摸他,可顫抖的手在季知言面前晃來晃去,仿佛找不到落手的地方,又仿佛他是什么很脆弱的東西,怕碰壞了他。
最終,席野的手戰栗地碰了一下他的額頭,便像被針刺到一樣,猛地收回了手。
季知言這才看見,席野撤回的手指腹上沾染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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