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猜測他們應該是遠離了市中心,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因為季知言能感覺到越來越寂靜的環境,越來越稀薄的人氣和越來越低的溫度。
季時予的身體被抱出車,走了一會兒,又進到一間屋子,然后在屋內穿行了一會兒,被送進一間房,放在了床上。
季知言感覺到席野在做完這件事后,還站在床邊看了片刻,臨走時還給這具身體搭上了被子。
身邊陷入一片寂靜。
季知言現在毫不擔心自己的現狀,因為已經如此,也沒必要擔心了。
他現在憂心的是席野,席野認出季時予這自然是件好事,可接下來該怎么辦?席野這是準備干什么?季知言一無所知,他還不能問,只能越想越著急,越想越后怕。
不知過了多久,昏暗的視線闖入季知言的眼中。
【你醒了?】季知言問道。
【這是哪里?】季時予語氣不太好,轉動著被連番折磨得快要疼到炸裂的頭,發現換了個房間。
【我不知道?!考局曰腥挥X得這個對話怎么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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