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的身體機能反應有些慢,這些不以季時予興奮的精神狀態為轉移。所以當席野手腳麻利地從衛生間出來那刻,他的身體還沒反應過來,睜眼的狀態被席野看見了。
季時予眼神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輕“嗯”了聲,然后閉上了眼睛。
季知言知道,季時予這是不想讓席野認出來。
“頭還疼嗎?”席野涼濕的手摸上季時予的額頭。
季時予剛掌握回身體,不太適應和席野這種距離相處,有些抵觸心理,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但還是就著病弱的狀態,咕噥著:“嗯。”
席野手上的動作不知怎么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拿著用涼水濕透的毛巾給季時予降溫。
“還有哪里難受嗎?”席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語氣里藏著一絲試探。
季時予一直保持著閉眼的狀態,不想說太多話以防在席野面前露出破綻,也想將席野打發走,說道:“沒有,我想休息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語畢,席野沒有說話,房內一時陷入一片死寂。
季知言在一片漆黑中,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攥緊,呼吸都有些困難。
季時予等了一會兒,聽見身邊沒有任何動靜,但他感覺席野好像還在床邊,在好奇和疑惑的驅動下,他睜開眼往床邊看去。
猝不及防,季時予的視線和席野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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