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冷,我先回去了。”季知言沒什么心思再逛,和席野說了一聲就趕緊回房了。
席野這時候自然不可能放任季知言一個人呆著,也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怎么了?”席野關上了門,有些焦急地詢問,“是不是他說了什么?”
進了房內,密閉空間,身邊陡然安靜,季知言這才有心思整理自己的心情,他坐在床尾,深吸了口氣,低聲回答:“嗯。”
席野眼神瞬間狠厲,死死盯著季知言低下的后腦勺,仿佛穿透這具身體,捕捉到內里暗藏的靈魂,將其活活絞碎。
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烏黑的瞳孔染上一層擔憂。
“你是信他還是信我?”席野半蹲下來,微抬起頭,和季知言帶著痛苦迷茫和憤怒的目光對視。
“你。”季知言毫不猶豫。事到如今,從他自己的立場和個人情感出發,這個問題毫無疑問。
“他跟你說了什么?說你占了他的身體卻沒有站在季家那邊?”席野剛才就在季知言身邊,根據季知言的急言,隱約也能猜出來季時予的話。
季知言有些艱難地點頭示意。
“那他就大錯特錯了。”席野嘴角勾了起來,眼神卻帶著涼意,死死盯著季知言的眼睛,像是透過這雙眼睛看向身體里的另一個人,一字一句說道,“沒有你,這具身體也沒有存活的必要,他應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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