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也沒出聲,陪他站著,等著他自己緩過神來。
片刻后,遠處的大海翻了一個大浪,海水的拍岸聲和游客的嘻笑聲隔著玻璃被隱約地送了進來,席野被這陣熱鬧叫醒了。
“要出去看看海嗎?”席野看向季知言,剛才的一切仿佛都沒發生。
“嗯。”季知言答應了。
季知言沒穿鞋,赤腳走在沙灘上,溫暖的細沙、清涼的海水、明媚的陽光和快樂的旅人,一切都是積極熱烈美好的意象。
可季知言心情沉悶,完全無法被感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破壞了這樣一副美好的畫面。
他覺得海風有些冷,海水有些涼,太陽有些曬,沙子好像都有些硌腳,各種不適讓他精神脆弱,將一些細微的感知放大,腦袋泛疼。
“季知言。”席野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嗯?”季知言停下腳步,眼神有些發虛地看向席野。
席野凝視著季知言的眼睛,像是看透他內心深處的糾結,鄭重說道:“不管有沒有你,這些事情我都會做。我帶著記憶重生,上一世的事情在我這兒就不可能是沒發生過的,你明白嗎?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這一切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季知言心頭猛地被擊中,因著他穿到季時予的身體里,在這幾天切實地看見季家的事情后,他在對季家的情感上,產生了一種微妙的不自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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