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席野難得沒有找理由支開季知言。
季知言和席野并肩走在林蔭道上,天色已經暗了,暖黃色的路燈已經開始工作了。
他們漫無目的,走哪兒算哪兒。
“當時你的筆記本從柜子里掉出來,攤開那頁正好寫的是我們和蔣旭在洗衣房外起沖突那天的事,我就看見了?!奔局运妓髟偃?,還是決定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免得席野心里一直胡思亂想,沒個定論。
席野本來沉默著,一直低頭跟著季知言的腳步,聽見這話后,瞬間慌張起來,側過身子急切地想要解釋:“我那天——”
“我知道你當時的心理,這話你昨晚已經跟我說了兩遍了。”季知言打斷了席野,邊說邊點頭,“我知道,我相信。”
席野眼眶瞬間泛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無措。
“當時那篇日記讓我很疑惑,在好奇心和困惑的驅使下,我翻到了第一篇?!奔局越又f道,“第一篇讓我更困惑,所以我接著往下看了。第二篇的重生兩個字讓我一下子明白了所有?!?br>
席野呼吸加重,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待著季知言接下來的話。
季知言停下腳步,席野也跟著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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