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野坐下后,時不時地看一眼季知言,等季知言看回去時,又立馬轉移視線像沒事人一樣。
季知言隱約能猜到席野其實是想干什么,但他一時之間接收了太多消息甚至秘密,由此產生很多的疑惑和猜測。
因著他尷尬的現狀,他又無法直接問,也不能找個人傾訴。所以他對席野產生了一種類似賭氣的心理,他知道這樣不對,但他情緒上頭的時刻往往意識不到,控制不住。
季知言出著神,右手小手指突然被人拉了拉,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一副簡筆畫,畫著兩個小人。其中一個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另一個趴在他旁邊,勾著他的小手指,憂心忡忡地問:“你為什么不開心?”
【當然是因為他啊。】季時予的聲音幽幽響起。
季知言看著紙條上的內容,有些怔住了,手指不自覺地搓動紙條邊緣。落在上面的視線也開始發虛,早上在筆記本里看見過的內容在腦海里閃現。
季知言猛地將紙條蓋住,停止思維發散,防止自己又陷入那種莫名的單方面賭氣的情緒中不可自拔。
“我是有些不開心,不過都是些小事,過會兒我自己就好了。”季知言笑著說道。
他不想捏著鼻子,硬著頭皮說自己開心,這樣只會讓席野一直記掛這事。但也不能將原因真告訴席野,只能這樣真假參半地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