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還立定站在門外的席野大眼瞪小眼。
季知言深吸口氣,有些無可奈何,正準備再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席野卻直接轉身,腳步匆忙地走了。
只留下季知言在門口凌亂。
季知言直看到席野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好一會兒后,才重新關上門,坐回椅子上。
季知言看著脖子上明顯的痕跡,有些擔心。
他肯定不可能頂著這樣一副樣子出去,不說找理由打發同學,要是再傳到輔導員和班主任那里,那就相當于傳到他爸媽那里了,到時候不知道又會引起怎樣一場連鎖反應。
季知言在衣柜里翻找,找出件沖鋒衣,把領子豎起來,勉強可以遮住。就是現在這天氣,這樣穿有些扎眼,不過總好過脖子上的痕跡讓人看去。
季知言順勢低頭聞了聞衣領,有股長期壓箱底的潮霉味,不太好聞。
他想到要穿著這件衣服一整天,就感覺自己是一個行走的霉菌培養皿,身上就要癢起來了。
季知言靈機一動,決定在洗衣機里過遍水,脫水后,用吹風機給它吹干。沖鋒衣的的材質是速干的,抓緊些,這個時間夠了。
等衣服在洗衣機里脫完水后,季知言立馬將吹風機調到最高溫最大風速,對著衣服狂吹。
一段時間后,季知言感覺吹風機的手柄都有些發熱了,他小心地試了試出風口的溫度,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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